何盼之有呢?”
李瑁摇头笑了笑:“哦?本王没有你叛国的口供,又何谈必死呢?”
房渭目光晦暗地回道:“以殿下的身份,想要杀我区区一个行军书记哪需要什么口供,一把快刀即可。”
“房大人不愧是世家子,果然是聪明人。”李瑁拍了拍手夸赞道。
随后,李瑁又皱了皱眉,望着房渭的眼睛问道:“不过房大人又为何断定本王要杀你?也许本王并不想杀你呢。”
房渭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:“殿下还是杀了房某的好,房某对太子忠心耿耿,绝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太子的事情。”
房渭的确聪明,将局势看的很透,他一听李瑁的话便猜到了李瑁地意思,李瑁必定是想用他来对付太子。不过房渭为了家族的安危,又怎么会为了自己一人的苟活而去开罪太子,陷整个房氏于险地呢?
“恐怕房大人忠心耿耿的不是太子,而是你们房氏吧。你们这些世家子弟,连我大唐百姓都能出卖,又怎么会真的效忠于我那个皇兄呢?”面对房渭的拒绝,李瑁非但没有表露出一丝怒意,反倒笑了出来。
“殿下英武,以少胜多,房某万分佩服,但房某与殿下所求不同,殿下不必多言,房某但求速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