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驾车鲜于仲通岂敢乘之。”
秦州都督乃武职高官,官职前面虽没有像李瑁益州大都督那般加上一个“大”,却也是从三品的官职,比起鲜于仲通的从四品采访使还要高上一筹,鲜于仲通岂敢让他驾车。故而鲜于仲通有此一说。
不过武彦平却依旧抓着马缰,摆了摆手道:“鲜于大人多虑了,我武彦平起于微末,发于行伍,深受殿下恩德。将来无论我官拜何职,哪怕是一镇节度,只要殿下在侧,我便永远是殿下的护卫。”
武彦平虽然身为秦州都督,但却以王府家奴自居,这倒难为了坐于车内的鲜于仲通,坐也不是立也不是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李瑁也看出了鲜于仲通的为难,伸手压住了鲜于仲通的肩膀,笑道:“彦平回京后就要去秦州赴任了,这是彦平对本王的一片心意,鲜于大人安坐便是。”
“殿下仁德,深得府内人心,下官佩服。”鲜于仲通见李瑁这么说,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。
“驾!”
武彦平熟练地甩了朵鞭花,马匹应声而动,稳稳地往前驶去。
马车前行,车外有武彦平守着,车内除了李瑁和鲜于仲通也再无旁人。
鲜于仲通看着眼李瑁腰间悬挂的佩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