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罢了。”
李瑁是堂堂寿王,而江采萍只是一介寻常的宫女,身份天差地别,江采萍哪里敢轻易承认。
太华公主见江采萍不愿承认,也不揭穿她,只是笑吟吟地提了一句:“明明是郎情妾意的,阿兄偏偏却像个呆子一样,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,怕是有些女子的心意要被辜负喽。”
自打曲江春宴后,李瑁就一直照拂江采萍,还特地让太华公主将他从尚食司要了过来,而春宴席上,江采萍也曾邀请李瑁观舞,可不正是郎情妾意嘛。可李瑁却偏偏不闻不问,将江采萍一人丢在了这边,也正是应了太华公主方才的话。
太华公主所说也正是江采萍最大的困惑,听了太华公主的话,江采萍不由地幽幽叹了口气,神情也渐渐有些沉闷。
许是看出了江采萍情绪的低落,太华公主不愿看江采萍这般模样,于是扬了扬手中的一张竹纸,换了个话题,对江采萍道。“采萍姐姐,你猜我手中拿的是什么?”
江采萍想了想,回道:“莫不是公主新得的琴谱?”
“不是。”太华公主摇了摇头。
太华公主古灵精怪,她的东西江采萍哪能轻易猜的出来。
江采萍站起身子,摇头笑了笑:“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