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拜入,一定会被李瑁倚为肱骨,将来李瑁若是得势,封侯拜相的确不是不可能。
李瑁和章仇兼琼说完了话,又转头向许远问道:“许司马以后可有什么打算?”
许远似乎没想到李瑁会问他,愣了愣,回道:“下官假传殿下诏令,自知死罪,但求殿下看在下官一时情急,留得下官一条性命,回乡侍奉老母。”
“哈哈。”李瑁听了许远的话轻声笑了出来:“事急从权,你擅调左金吾也是为了守住松洲,本王自然理解。难道在许司马眼中本王就是这般古板之人?”
许远忙摇头道:“下官不是此意。”
李瑁混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笑道:“此次守卫松洲你建功不小,本王给你两个选择,你可有兴趣听一听。”
许远恭敬道:“殿下请讲。”
李瑁道:“其一,本王如实上表你的守城功绩,举你入京为官,至少也该是六部郎中之职。其二,暂缓为你述功,迁你为安戎太守,巩固安戎城,待三年政考期满,本王保你中州刺史之职。许司马意下如何?”
听了李瑁的话,许远脸上一愣。如今他只是正六品下的松洲司马,无论是六部郎中还是中州刺史,于他而言都是极大的升迁,。唯一的区别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