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,我们的身后是我们的家,是我们的爹娘,是我们的妻儿。三寸鸟雀尚知舐犊护家,况乎我大唐男儿乎?今日之战不仅关乎大唐安危,更关乎家族的存续。兄弟们,城在家在,城亡家毁。与吐蕃死战到底。”
说着,李瑁的情绪越加地激动,几乎是在声音嘶哑地怒吼着。
松洲的士兵多为剑南子弟,他的城池的背后本就是家园所在,李瑁的话瞬间将他们感染引燃,齐声振臂:“城在家在,死战到底。”
章仇兼琼看着城墙上高涨的士气,微笑着点了点头,满意地叹道:“军心可用。”
李瑁虽然经验不足,临阵指挥差了些,但这鼓动人心的手段确实很有一套,倒也难怪皇帝颇为看重他,而太子则对他深为忌惮。
士气本就是此消彼长的东西,大唐士兵背靠故土,保卫家园,士气自然高涨。但吐蕃却是千里为战,为的是大唐的财富和土地,久而久之,再加上死伤惨重,士气也就越发的低沉。
唐军击退了吐蕃一轮又一轮的进攻,再到后面几乎就是吐蕃的军官拿到逼着士兵往城墙上攀登了。
莽布支骑马立于松洲城外,看着眼前的一幕,又看了看城头上李瑁时而出现的身影,恨不得立刻亲自登上城楼,将他斩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