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城上的守城的百夫长一早就认出了走在最前的翟都局,只是例行想要羞辱他罢了。
吐蕃百夫长拿着刀,朝着翟都局挥了挥,讥讽道:“什么狗屁安戎城镇将,不过是一个砍柴生火的樵夫罢了,等到大将军得胜回城,看你这樵夫还有没有的做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吐蕃百夫长的话一出,城头上顿时一阵哄笑声,看着翟都局的样子就像看着一个笑话一样。
翟都局在李瑁面前丢了面子,一张干瘦的脸憋地通红。
李瑁也看出了翟都局的窘迫,笑着提醒道:“将军不必气馁,当前首要的事情是骗开城门,只要今日的事情成了,本王保证他们口中的大将军连哭都哭不出来。”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翟都局小声地应了一声。
接着,翟都局又抬起头,对城上喊道:“有做没做那是以后的事,现在兄弟已经冻了一个早上,快开门吧。”
城墙上的吐蕃百夫长轻蔑地笑了笑,对城内守门的士兵嬉笑道:“生火砍柴的回来了,开门放他们进来吧。”
吐蕃百夫长虽然嘴上依旧讽刺着翟都局,但还是把门打开了。
一阵长长的“吱吱”声响起,厚重的城门缓缓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