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吐蕃军士入谷,周边无人,殿下便可到谷口与翟都局相见。”
董承宴显然想起了什么,他虽然尽力想让自己的声音表现地平稳,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显得有些扎眼。
不过李瑁似乎并没有看出董承宴的异常,反倒看着前方的山谷,失声笑道:“翟都局堂堂一城守将居然做这樵夫之事,看来他在安戎城过得并不如意啊。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,翟都局与莽布支有旧仇,不为其所容,难免会过得憋屈些。”董承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形,小心地附和着李瑁。
“董大人说的有些道理,不过也不对。”
李瑁不经意地回头瞥了董承宴一眼,似是无意地说道:“翟都局与莽布支有旧仇不假,但像他这种反复无常,吃里扒外的小人,无论是到了哪里,都不会过得很舒服。董大人,你说是吧。”
李瑁的话看似随意,并无它指,但董承宴将它听在耳中却觉得异常的别扭。李瑁的话似乎不是在说翟都局,而是专门说给他听的。
难道他们的谋划李瑁已经知道了?
董承宴心中冒出这个想法,但随即又摇了摇头。李恪若是早知自己和房渭的谋划,他就绝不会甘愿犯险,亲自来这一趟安戎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