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宴朝中无人,在维州别驾的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年,仍旧没有半点升迁的意思。而与他年纪相差不大,京官外调的章仇兼琼已经是节度副使这样的地方高官。
本来董承宴已经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子了,只能在别驾的位置上蹉跎一生,再无半点机会。不过李瑁的出现却给了董承宴期待已久的机会,李瑁是亲王,更是剑南节度,若是入了他的眼,岂不比寻常官员的提携更加有用?这也是董承宴为何要在府衙中直言不讳的原因。
“下官在官任维州别驾已经十年了。”房渭的话显然触到了董承宴的痛处,董承宴的言语中明显有一丝苦涩。
“董大人不必灰心,太子殿下对剑南战事极为关注,房某此来正是为了解董大人之愁。”房渭拍了拍董承宴的手臂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
房渭能拥有太子的令牌,想必也是奉了太子之命,董承宴实在猜不透太子为何会对他一个小小的别驾感兴趣。
董承宴不解地问道:“房大人之意下官不明,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房渭看了眼四周,确认安后,低声道:“太子与寿王之争,在朝中早已不是秘事,此番董大人若是能助太子扳倒寿王,不就是在太子面前立下大功了吗?”
董承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