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大唐的弃子,但李瑁绝不会。
翟都局的算盘打的虽然响,但安戎城的危险众位大人却都是知道的。本来粮草延误已经是他们失职了,若是再害地李瑁身陷险地,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李瑁是皇子,是君,他们是地方官员,是臣,岂有让君上涉陷,臣子却安坐后方的道理?
果然,董承宴的话音刚落,章仇兼琼便连忙道:“殿下,翟都局乃是一个反复无常之人,他的话万万信不得。”
一旁的许远也连忙附和道:“殿下,有道是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殿下切不可前往。”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这算是这个时代的通识。正常说来,莫说是李瑁这般的天潢贵胄,就是寻常的刺史侯伯也不会轻易犯险。
若是有的选择,他自然也不愿如此,可如今他还有的选择吗?
这是他第一次外出统兵,皇帝对他寄于厚望,若是他胜了,那他便有了和太子,庆王扳手腕的资本,可他若是败了,那他势必会被太子党和庆王党大肆攻诘,完陷入被动,渐渐沦为边缘。
松州粮草将无,安戎城是唯一的希望。
无论是为了他的野心也好,还是为了延续盛世也好,这个险他都要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