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如果一来,若是李瑁胜了还好,大小是个归附之功,可若是李瑁败了,那他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,冒这般大的风险,显然和他一向敬小慎微的作风不符。
“殿下,翟都局是个只会顺风使舵的小人,想要让他带头犯险,实在是难于登天。”维州别驾董承宴迎着李瑁的怒火解释道。
不过李瑁显然对董承宴的解释并不满意,他看了他一眼,不满道:“难道你们就没有想其他的办法吗?他喜欢顺风使舵,那我们就给他请一阵风,只要给他足够的信心和好处,我不信他不会动摇。”
自古权位动人心,只要好处给的足够,翟都局这个小人没有不动摇的理由。
董承宴道:“殿下的话下官也曾想过,只不过翟都局提出了一个条件,想要让他率先倒戈,必须...”
“董别驾,不得妄言!”
董承宴的话还未讲完,便被章仇兼琼和许远一同开口打断了。看这眼前的情形,显然是章仇兼琼和许远早就商量好的。
看着堂中几人的反应,李瑁地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他以往虽远在长安,极少插手剑南军政,但他毕竟还是剑南节度使,官面上的剑南道首官。他的下属官僚竟然当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