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的府军,每个人的脸上也没有了轻松的神色,满眼看去俱是肃穆。
李瑁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,看着自己身后连绵数里的大唐子弟,心中莫名的震动。
说实话,他原本来此的目的并不单纯,除了保家卫国外,更多的是对自身政治资本的累积,是对未来问鼎帝位的渴望,但当他看到这数万条奔赴战场的鲜活生命,看到这一张张义无反顾,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,他仿佛觉得自己也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,原本那些复杂的心思也淡了许多。
行军清苦,尤其是在这群山连绵的川蜀地区。李瑁在山中一连行军数日,骑马颠地他胯骨生疼,终于望到了蓝天下,松洲城模糊的轮廓。
松洲城依山凭水而建,高达数丈,易守难攻。李瑁行至松洲城下,仰头看着巍峨雄壮的松洲城墙,也不得不感叹一句:好一个扼岷岭,控江源,左邻河陇,右达康藏的川西门户。
地方县志看得再多,也不如实地走这一遭,只一眼,李瑁便知道章仇兼琼击退敌军的底气从何而来了。
有这样的雄城,只要粮草充足,调度得宜,就算敌人数倍于己也休想攻入。
李瑁在城门下心中悄悄感叹了一会儿,这才指了指紧闭的城门,对一旁的武彦平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