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口中放肆地游走、吸吮,仿佛怀中娇俏的可人吞于口腹。
紫竹情窦未开,丝毫不通男女之事,她生怕咬伤了自家殿下,微微张口,笨拙地迎合着李瑁。
这辆青布马车布局简单,车厢内外不过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布,听着车内窸窸窣窣地声音,武彦平哪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,武彦平自然知道该如何应对了。
“殿下,马车前方似乎有一棵断树栏路,臣去前面清理一下。”武彦平看着前面狭窄但却通畅的山路,不知从哪里想出了这样一个理由,逃也似地走了。
只是可怜我们正六品的亲事府殿军校尉,竟沦落到这般狼狈的田地。
倒是拉车的马儿颇通人性,此刻竟也停止了嘶鸣,安静地站在路边,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路边的野草。
车外,清风阵阵,只闻鸟语花香;车内,浓情蜜意,似听黄莺百啭。马车内外,清脆的鸟鸣与女子的娇呼相映成辉,此起彼伏,在这荒郊之外似乎也颇有几分“野”趣。
也不知车内的娇呼声持续了多久,渐渐地,终于停了下来,隐隐地,只有一双男女事后满足地粗喘声。
此时的紫竹已不同往日婉约文静的少女,原本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