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心里却想到了别的东西。
“东珠盛产于辽东粟末水,质地圆润,色泽晶莹,乃渤海靺鞨部独有,关中鲜少能遇。可如今既非四夷朝贡的日子,又非辽商南下的时节,三姐手中的这枚东珠又从何而来?”李瑁剑眉微促,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杨玉瑶神秘地笑了笑,回道:“妹夫不妨猜猜看。”
李瑁淡淡道:“在这个时候能得到这等上品东珠的只有一个地方,那就是毗邻辽东的河北,河北军镇不过有二,范阳节度使王斛斯性格迂腐,断不会主动结交内廷。如此看来就只能是新晋平卢节度使的安禄山了。三姐,不知我猜的可对?”
李瑁说完后,杨玉环也期待地看向杨玉瑶,她很想知道爱郎猜的对不对。
“啪啪啪。”
杨玉瑶轻轻抚了抚掌,赞道:“妹夫见识果然了得,这东珠的确是安禄山重金从渤海购得,然后遣人送来的。这安禄山虽是胡人,倒也颇识礼数,也不枉春宴上对他的提拔了。”
杨玉环见爱郎猜中,不由乐了起来,但李瑁心里却越发忧心。
杨玉瑶居然说安禄山识礼数?李瑁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声。
安禄山模样憨厚,又善于伪装,普天之下不知有多少人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