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着李瑁,虽未明言怪罪,但已带了些薄怒。
李瑁连忙解释道:“本王此来是来拜师的,绝无恶意。”
“拜师?”公孙大娘的脸上一阵错愕。
李瑁竟然管方才的行为叫拜师?
李瑁也看见公孙大娘的表情,继续解释道:“本王方才听到屋里有动静,便以为是进了蟊贼,这才进去一探究竟,的确没有丝毫冒犯的意思。”
“殿下手中的承影乃商天子三剑之首,天下名器,你竟用它来驱赶蟊贼?”公孙大娘听了李瑁地解释,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本王手中没有其他趁手的东西,总好过空着手进去吧。”李瑁一本正经地回道。
公孙大娘看着李瑁一脸的诚恳,终于隐约信了几分。
今日她的确是因为身体不适提前许久结了课,李瑁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。
公孙大娘犹疑了片刻,问道:“殿下乃亲王之尊,什么样的师父找不到,何故要拜我奴家一个女子为师?”
李瑁回道:“长安习武之人虽多,但公孙大家家学渊源,能与公孙大家比肩的并无几人,本王对大家仰慕已久,还请大家不吝赐教。”
若是放在往日,李瑁说自己对公孙大娘仰慕已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