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失态,无碍。”李瑁平复着自己的内心,强忍着打消了方才斩杀安禄山的念头。
此时的安禄山不过是一个平卢军使,且不论他是否有谋逆造反的心思,就谈武艺,李瑁也绝不是这个沙场宿将的对手。
为了除一个可能谋反的安禄山搭上自己的性命和前程,似乎有些不太合算。
来日方长,李瑁在心中告诫着自己。
帝席上,李隆基虽未曾见过安禄山,但却在捷报上不止一次地见过他的名字,当即道:“原来你便是安禄山,起身吧,你出列有何事要奏?”
安禄山拖着肥胖的身躯站了起来,恭敬道:“末将是来为贵妃娘娘鸣不平的。”
“哦,为贵妃鸣不平?”李隆基和杨玉瑶相视一笑,绕有兴致地问道。
安禄山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,回道:“末将是粗人,不懂得诗词的好坏,但皇上和众人大人都说好,那必然是好的。既然寿王殿下作了好诗,皇上和众位大人为何只夸赞寿王,不夸赞举荐寿王的贵妃娘娘呢?末将愿为贵妃娘娘请赏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胡儿,当真有趣,哪有这样替人请赏的,你这肚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?才会有这样的心思。”李隆基一手握着杨玉瑶的柔夷,一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