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片刻即过。行走间,李瑁时而抬头看看厅中众人,看看公孙大娘翩然离去的背影,时而低头沉思,抚颌沉吟。
待到李瑁第七步缓缓迈完,终于停下了步子。
“父皇恩德,不以儿臣愚钝,任儿臣以剑南节度使,益州大都督之职,儿臣无以为报,唯作谢恩诗一首,以抒儿臣胸臆,拓土开疆,不负父皇所托。”李瑁玉立厅中,朝帝席拱了拱手。
李瑁在大厅正中负手而立,环顾着厅中众人,朗声吟道:“贵逼人来不自由,龙骧凤翥势难收。满堂花醉三千客,一剑霜寒九十州。鼓角揭天嘉气冷,风涛动地海山秋。西南永作金天柱,不羡当年冠军侯。”
李瑁一诗吟罢,大厅之中顿时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众人的脸上惊叹,赞美,嫉妒,皆而有之,竟都沉浸在诗作中,忘记了出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有一声喝彩声在宴厅中响起:“好一个‘满堂花醉三千客,一剑霜寒九十州。’好一个‘西南永作金天柱,不羡当年冠军侯。’寿王殿下之诗如函牛之鼎,气壮山河,就连老朽一介文人也恨不得提剑上马,博取一番功名了。”
这阵喝彩声声音颇大,比起李瑁方才的情况有过而无不及。李瑁循声望去,方才喝彩之人竟是翰林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