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李俅说完,一旁的太子李亨虽未发话,但面色已经微微变了变。
其实李瑁对于席位的前后本也不甚在意,若是起初便将他安排在后面,他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。可他如今既然坐在了这里,那便再没有退让的道理,事到如今,这关系的已经不止是席位的前后,而是他在百官面前的名望。
他今日若是灰溜溜地让出了席位,以后朝中百官谁还会将他看在眼里?将来谁还会愿意为他张目?
今日这个席位他是坐也得坐,不坐也得坐。
“俅儿,你既知道尊卑有别,长幼有序,为何还一口一个寿王地称呼为叔,这是何意?”李瑁回头看着李俅,一脸正色地质问道。
李瑁生于开元七年,李俅生于开元十三年,统共比他大不了几岁,但辈分就是辈分,哪怕是大一岁也乱不得。
李俅看着李瑁一副理所应当的老成模样,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李俅不情愿地拱了拱手,赔礼道:“寿王叔言重了,方才侄儿不过是一时急切,这才失了礼数,还望王叔勿怪。”
李瑁“倚老卖老”地摆了摆手,笑道:“小儿辈一时口误,我岂会怪罪,无妨,无妨,只是这易座之事,我却是做不了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