泌看着李瑁,试探着问道:“寿王殿下的三患之见李泌佩服,然弊病已知,不知殿下又有何良策呢?”
李泌此时的话,已经有些考较的意思了。
李瑁稍稍思虑了片刻,便回道:“良策无他,唯有对症下药。其策有三:一.抑藩镇,兴府兵;二.丈田亩,清户数;三.整吏治,重科举。以上三策,公子以为如何?”
李瑁的话,一字一句如激流般冲击着李泌的内心。这时他终于知道,原来心中有此想法的并不止他一人。
“殿下,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吗?”这一次,李泌看向李瑁的眼神已经有所不同了。
李瑁点了点头,回道:“如今的大唐看似繁华,实则内里已经逐渐糜烂,本王虽欲一扫百年沉珂,再续盛世。然此事干系重大,非登九五之尊不能为之,前路坎坷,一人难行,还请公子助我!”
说着,李瑁拱手躬身,一拜到底。
李瑁贵为亲王,对于一个并无功名的士子,可谓礼遇已极,而李泌的内心也开始意动。
原先李泌见李瑁为了王妃甘犯圣怒,只当他是一个重情之人,没想到他竟还有这样的野心和见识。
太子虽好,名分虽正,但李亨却生性凉薄,过于老成,眼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