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让不无关系,所以李隆基继位后待他也极为优渥,远胜常人。
这李成器倒也还算识相,知道自己身份特殊,所以自打李隆基继位以来,莫说是干涉政务,就连朝堂也是极少涉足,只是每日在府中宴饮玩乐,含饴弄孙,着实省了李隆基许多心思。
李隆基本以打算好了,再过上几年,等到皇兄安安稳稳地去世后,自己少不得再追封他一个“让皇帝”的谥位,与他一同演好这出兄友弟恭的大戏,也叫天下人颂扬自己的恩德,
可是今日,李成器却扰乱的自己的计划,让自己已经宁静许久的内心又一次起了波动。
向来争强好胜的李隆基不喜欢那种被人谦让,被人恩赐的感觉,哪怕已经事隔数十年,哪怕他已经贵为帝王。
你老老实实地在你的王府待着不好吗?安安静静地安度晚年不好吗?为什么非要来趟这趟浑水!非要揭朕心底的那块伤疤!
李隆基盯着那道愈来愈近的身影,心中腾升出一股怒气。
李隆基缓缓站起身来,脸上伪装出一副和煦的笑容,掩盖住眼底深处的阴鸷,迎了上去:“大兄身体不适,有什么事情吩咐下人带句话便是,何必大老远的跑过来。”
李成器见李隆基走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