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之情,十年内当无出其右者。”
“哦?”
听得李泌竟如此推崇李瑁的凤栖梧,玉真公主不禁来了兴致。
玉真公主笑问道:“长源公子眼光自是不俗,那你以为十八郎的词曲比起太白的如何?”
李白乃是天下公认的三绝之一的诗绝,在当世名气极大,想来在玉真公主眼中李白便是衡量诗词好坏的标准了。
“李太白吗?”
李泌看着玉真公主提起李白时的表情,想了想,面露一丝为难,道:“这个恕我无从置评。”
玉真公主不解道:“你与太白乃是忘年之交,今日又看了十八郎的凤栖梧,难道还分不出两人的高低吗?”
李泌摇了摇头道:“太白的诗俊逸出尘,如天边流云,洒脱不羁。而寿王的这首凤栖梧则如天涯孤鸿,两相悲鸣,极尽男女情爱之愁苦。两者正如美酒比之清茶,岂有高低之分。”
玉真公主听了李泌的解释,不禁笑了出来,打趣问道:“长源公子向来以老庄门生自居,信奉玄黄之道。难道也懂得男女情爱吗?”
李泌出身陇右名门,自幼熟读老庄黄列学说,有志于修道。如今虽然年近弱冠,但却仍旧没有娶亲的意思,这在名门子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