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地走上来,又幸灾乐祸:“一个小小的世俗臭男人,居然这么羞辱我们地狱门?那好啊,你长眼睛了,你找对人了!”
她到了跟前,笑眯眯地说:“刘东辉,你现在站起来,活动下身体,看有什么美妙的感觉没有?”
刘东辉故意感觉了下,“哎呀,我的胳膊,我的手,我的身体,我怎么了?我不是做梦吧?我怎么不能动了?”
上官婉儿笑容可掬,脸上一朵花儿似的,将脸腮几乎贴近了刘东辉的脸,声音促狭:“喂,亲爱的小灰灰,你还嘚瑟吗?你还想霸占我们这些大美女吗?你还浪吗?”
刘东辉艰难地挣扎着:“想,石榴裙下死,做鬼也风流,上官婉儿,我这一辈子,一定要霸占了你,让你嘚瑟!”
上官婉儿在刘东辉的脸上,用飞刀拍了一下:“做梦呢你?白日梦!”
刘东辉笑了:“那个少女不怀春?那个男人不想白日梦?很对呀。喂,上官婉儿,把你怀里的小春天给我露出来看看好不?”
上官婉儿气坏了,站起来,回头:“小姐,我要不要暴打他一顿?阉割了他?”
廖曦曦摆摆手,让她将若月拖出去。
上官婉儿抓着若月的腰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