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倾听着,打开门。
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风吹进来,一个红色披肩包裹着碎花吊带裙的成熟丰腴的身躯扑面而来,两条雪嫩的藕臂鳗鱼一样将他抓住。..co呜呜呜。”
正是鸯姐。
刘东辉倾听着后面的声音,一只手将房门关闭,上锁!
鸯姐兴奋地抱着刘东辉的脑袋,大长腿夹着他的腰身,如胶似漆,恨不得融合在他身上。
刘东辉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了:“行了行了,鸯姐,你吃人呀?”
鸯姐用满脸泪痕的脸在刘东辉脸上使劲地拱着,眼泪涂抹了他的脸上,略微咸香的味道,热热的。
“就是吃人,吃人,把你吃掉!谁让你欺负人家?”
刘东辉让她安安生生地坐好:“鸯姐,你别忘记了,你是欺负我,你把我蝴蝶香麻醉了以后,把我吃掉的!”
鸯姐深情地凝望着刘东辉:“吃掉你不亏,我就吃你了,你能怎么我?要不,你现在吃我报复一下?”
说着,她侧身将身体的一部分面对刘东辉。
这种姿势相当骇人,因为那是丰腴的丘陵,在吊带裙的上面,几乎露出了一小半坡面,而柔软的衣料又紧致地包裹在上面,加上略微隆起的百褶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