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辉相信她的话,突然丢开她的右手。
她赶紧努力拔针头。
此时,刘东辉一拳伸出,重击在她的太阳穴上,她软绵绵地昏迷过去。
刘东辉挣扎起来,用绳子将她捆绑,又频繁深呼吸,将吸入腹中的蝴蝶香气体呼出。
还是不行,那种香气的毒素真厉害。
十分钟以后,刘东辉恢复得更好一些了,猛然想到,鸯姐自己使用香水毒,为什么没有遭殃。
他掐人中弄醒了鸯姐:“喂,问你呢,你有解除香水毒素的药物吗?”
鸯姐愣了一会儿,睁着迷离的眼睛,看着刘东辉,果然,神智和清醒程度,已经比常人差了许多:“啊,有啊,在我身上,旗袍里面,专用的解药,白色药片,我刚才就将它噙在舌头底下。”
刘东辉马上从她身上搜出了两片,塞到舌下,顿时,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舌苔上弥漫开来,蔓延到全身,很快,全身筋骨舒展,血脉畅通,神智清晰轻灵,恢复了正常。
“蝴蝶香是什么药物?什么成分?你自己研制的?”刘东辉问。
鸯姐马上点头,规规矩矩地回答了。
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刘东辉问的,她都回答,刘东辉不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