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脑子一热,就会做两件兴趣之外的事情。”
韩秀轻轻地上了床,躺在霍秧的身边,浅浅一笑。
“霍秧,你的身上为什么这么香呢?就跟姐姐身上的香味一样。”
霍秧一时语塞,这丫头显然已经想到那方面去了,但他是不会承认的。
“疯丫头的房间里是脂粉香气,我可能在那里粘染了一些。”
韩秀又笑道:“姐姐的房间,我也去过好几次了,可从没弄得像你这么香过,而且这是你贴身的衣服,居然粘到了这件衣服上,真是奇了。”
霍秧仍然闭着眼睛,埋怨道:“谁知道那疯丫头又发了什么疯,把房间弄得香气袭人,那香味无孔不入,竟然粘到了我贴身的衣服上,我也很是奇怪?
“还有,那香味令我直犯困,我睡了,你有什么问题,我睡醒再问吧。”
霍秧打了个哈欠,侧过身子,背对着韩秀入睡。
他的话疑点重重,韩秀无法睡眠,脑中不断冒出他们两人亲密的画面,心里充斥着患得患失的烦躁与难过。
此时此刻,蓝慈山正在殷天刚的面前报喜,说蓝纸鸢幸不辱命,已请到霍秧帮忙,殷天刚听后大喜,直接给了蓝慈山丰厚的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