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而入,见房间里香烟缭绕,布置精美,透过粉红色的幔帐,依稀可见一个女子躺在床上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霍秧没有动,蓝慈山替他关上了门。
蓝慈山面带微笑,守在外面,这个时候,可不能让人打搅他们,他凝神倾听着房内动静,期待着好事发生。
他没有发觉别处,有一个人一边喝酒,一边偷看这里,那人神色悲哀,正是借酒消愁的盖炎。
霍秧抬手布置了一个隔音术,防止别人偷听,随后他板起脸道:
“我已经放你自由了,你还找我干什么!”
“霍秧,你是不是只当我是婢女,从未把我当作朋友?”
幔帐中,传出蓝纸鸢幽幽的语声,带着凉凉的叹息。
霍秧现在有些生气,他哪点比不上殷抗天,这疯丫头眼瞎心瞎,千方百计地离开他,疯丫头挑拨离间的画面,又浮现在他的面前,他冷声道:
“我没有把你当成朋友,现在你已不是我的婢女,我们没有任何关系,是陌生人!”
“原来你当我是陌生人,我在你心里连婢女都不如了!”
蓝纸鸢惨然一笑,两滴泪水滑落眼角,滴答,落在枕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