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鸢回到屋中,又哭了几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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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一片灰色,没有白天黑夜,大家的作息时间都乱了。
蓝慈山来找霍秧的时候,霍秧侧卧在床,手中握着一只酒杯,一边喝酒,一边享受韩秀十指纤纤玉指,带给他的舒适感觉。
“我在睡觉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霍秧声音微冷,他对殷天刚那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。
蓝慈山不肯离开,在门口暗道:“明天是什么时候啊,这里又没有太阳,我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!”
“霍秧,你出来一趟,我真的有急事找你!”
霍秧不耐烦地说道:“有什么急事,就在门口说吧!”
蓝慈山道:“这个地方说话不方便,你还是出来一趟,我们去别的地方说。”
霍秧继续喝酒,不想理他了。
韩秀收回手指,停止按摩,浅浅一笑:“霍秧,他是纸鸢姐姐的父亲,你就出去一趟吧,回头我再给你按摩。”
霍秧道:“当天开战的时候,他可是站在殷天刚的那边,还有你那纸鸢姐姐,他们都选择做我的敌人,想杀了我,我何必给他面子。”
韩秀笑道:“纸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