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和他发生过两次冲突,关系已经闹得很僵了,就算寡人亲自请他,他恐怕也不会给寡人面子。”
“你不是和薛不为走得很近么,你请薛不为出马,他一定能说服霍秧的。”
宁无神摇头道:“霍秧对我偏见很大,薛城主也不可能说服他,要他配合我的阵法,比打他杀他还要难受!”
殷天刚不悦道:“他和他的朋友们也在这里,难道他不想飞升仙界!不想离开这里吗!”
宁无神道:“他是个无情的人,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生死!”
殷天刚恨声道:“这个该死的贱民!难道除了他,就不能找别人代替?天儿不行么?”
宁无神郑重道:“不行,这个大阵有两个阵眼极其重要,只有我和霍秧能够维持平衡,任何人都无法代替!”
殷天刚脸色阴沉,思索着要不要上门道歉?恳求霍秧?
“有一个人,也许可以请动霍秧。”宁无神忽然笑道。
“谁?”
“蓝相国之女,蓝纸鸢。”
殷天刚微微一惊,质疑道:“听说蓝纸鸢在霍秧那里吃了很多苦头,他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,蓝纸鸢真的请得动他吗?”
宁无神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