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六旬生在哭,蓝纸鸢睁大美目,惊讶地问道。
六旬生当即擦开眼泪,解释道:“不是,是大哥给我丹药,我感动得哭了。”
蓝纸鸢轻笑道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感动了呢!”
六旬生微微一笑,不说话了。
霍秧看到蓝纸鸢和韩秀手挽着手,那般友好,不由暗吃了一惊,随后,他板起脸道:
“疯丫头,你是不是又对韩秀说了什么疯话?!”
蓝纸鸢眼含笑意,迷人的笑道:“霍秧,我们是一家人了,我以后不和你作对了。”
霍秧道:“一家人?”
蓝纸鸢道:“我已经和韩秀结拜了,我是姐姐,你的大姨子,当然不会再为难你了!”
霍秧微微惊讶道:“你和韩秀结拜,是想耍什么把戏?”
韩秀嫣然一笑:“我和纸鸢姐姐聊得投缘,就结为姐妹了,你不要多想。”
霍秧怔了一下,旋即笑道:“好,很好,你们能和睦相处,再好没有了。”
韩秀和蓝纸鸢相视一笑,直入正题道:“霍秧,你可不可以放纸鸢姐姐回去?”
霍秧笑道:“当然可以,疯丫头在这里白吃白喝,不干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