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,出手的时候,可没有对我手下留情!”
蓝纸鸢登时急哭了,她不停的重复:“我求求你,放过我爹!我求求你……〞
霍秧道:“你上次就是这么求我的,我已经放过了殷抗天,而你也做了我的婢女,这是公平交易。”
“除非你还有一个漂亮的姐妹,愿意做我的婢女,否则,你爹今天难逃一死!”
这压倒性的战力,又一次出乎了盖炎的意料,他越发的害怕霍秧了,但他不能看着蓝慈山被霍秧杀死,所以他提醒道:
“霍秧,相国大人是国之栋梁。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你杀了他就是与大殷国为敌,国君不会饶恕你的。”
霍秧冷声道:“无论是太子、相国,还是国君,在我眼中都不尊贵,谁对付我,我就杀谁,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,所以这种提醒,最好不要再说!”
盖炎心中一凛,不敢再多说话了。
蓝纸鸢哭道:“霍秧,不要杀我爹!你以后想怎么欺负我都行,我什么都听你的,不会再有怨言了!”
霍秧的目光,从蓝纸鸢的脸上看到脚上,再从脚上看到脸上,不怀好意的笑道:
“是不是真的你什么都听我的,我怎么欺负你都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