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秀!我都答应放过他了,你为何还在置气?”
韩秀耐人寻味的看了霍秧一眼,怅然若失道: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然后,她就飞走了,宁无神托着重伤的身躯,朝着另一个方向飞走了。
平顶山上,殷抗天的眼中光芒闪动,他不再闭关,而是向着宁无神飞去。
霍秧阴沉着脸,回到府上,叫那几个小姑娘准备了一桌酒菜,和她们九个坐在屋中喝酒消愁。
他很想喝醉,却又不敢喝醉,只觉愁上加愁,烦闷得不得了,偏在这时,庭院中响起了开心的琴声。
蓝纸鸢刚才弹奏得还是略显忧伤的曲调,现在怎么改了欢乐的曲调?
霍秧冷冷一笑,她八成是看他烦闷,心中就感到痛快开心!
没错,蓝纸鸢看到霍秧生闷气,心里便觉痛快高兴,如果不是他提出过分的要求,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!
先前蓝纸鸢和霍秧两个人,在核心区域游山玩水十天,回来之后,便听到很多人说她的闲言碎语,说她已是霍秧的人了,说她对不起殷抗天,配不上殷抗天之类的话。
她闭门不出,哭了好几天,才重新振作,不去理会别人的闲话,继续教人琴曲才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