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露出愤怒的眼神,或是幽怨、厌恶之色。
霍秧收起微笑,继续前行,心道:“这些人怎么这样看我,莫非他们都病糊涂了!我可他们鸪城的大恩人,他们应该感激我崇拜我才是!”
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,他身后五百米外的屋顶上,两个修补屋顶的男子,窃窃私语的声音,传进了他的耳朵。
“那个人就是霍家的灾星,霍秧!他居然还有脸在鸪城闲逛,我若非没有战斗力,真想上去揍他!”
“没错,他就是恶人霍秧,就是他挑起凶兽大战的!虽然战胜了凶兽,但是我们鸪城死了那么多人,值得吗!还不如不要打仗,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!”
“哼!他会遭到报应的!”
“你小声一点,让鸪城护卫和霍家族人听到了,会打你的!”
……
霍秧顿时板起了脸,原来这些平民百姓,认为他是挑起大战的恶人,认为是他害了鸪城。
便在这时,一袭白衣,满脸惊喜的六旬生,飞落到他的面前,欣喜叫道:
“大哥!你终于回来了!”
霍秧一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