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依我看,你分明是徇私舞弊,提拔亲信!”
段涯无比愤怒,又道:“我不是鸪城子民,我离开家乡,离开亲友,大老远地跑来鸪城与凶兽战斗,是为了什么!还不就是为了当上黄金护卫,改变家族的命运!”
这时,段涯已经走上了高台,与薛不为四目相对。
“薛城主!你这么做,对我公平吗?对大家公平吗!”
段涯转过身来,面对台下无数鸪城护卫,哧的一声,撕开了胸前的衣服。
他的胸膛肚腹上遍布伤疤,有的是洞形疤痕,有的是爪痕,一条猩红的刀疤,从锁骨延伸到肚脐,这一刀险些将他开膛破肚,刀疤是新的,是上次大战中受的刀伤,在他激动愤怒之下,那条刀疤鲜红得欲要滴血。
“看看这些疤痕,想想你们奋不顾身斩杀凶兽的目的,今天我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对待,明天就轮到你们了!”
台下的鸪城护卫受到他的感染,争论得更加激烈。
大多数人都表示,青铜护卫继承黄金护卫之位,很荒唐,很不公平!
城主府的骨干将领,也都发出不满的声音:
“城主!这样做太有失公允了!”
“是啊,这个黄金护卫应该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