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帮助鸪城炼丹!”
“好!”
吐出一个铿锵有力的好字,薛不为大笑着伸出手掌,一股柔和的力量,便把磕头的田帚扶了起来。
“这才是我们鸪城的男子汉!”
“不,我醒悟得太晚,我是一个懦夫!”
被薛不为说成男子汉,田帚更觉羞愧,脸上一热,那些疙瘩变得愈发鲜红。
见其如此,霍秧嘴角上扬,打趣道:“是什么让你醒悟,有了送死的勇气?”
田帚道:“我的亲人朋友都在鸪城,我常常梦到他们被凶兽吃掉,精神上承受着不小的折磨,如果我不回家,迟早会精神崩溃的!〞
“就在前几天,我被热油泼面的时候,我很无助,我想到了亲人和朋友,忽然明白,没有他们的存在,就算日子过得再安逸,我也得不到快乐!”
“所以我想回到鸪城,与他们一起对抗凶兽,生死与共。”
忠小芋很是自责,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,田帚不会被烫成这样,所以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霍秧,希望他能够帮助田帚。
霍秧瞥了忠小芋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就再为你流一次血,没有下次了!”
然后,霍秧翻手变出一个冰杯,割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