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,却被霍秧伸手打断,说了一句话,把他震惊得无言以对。
“小伤而已,何必大呼小叫!我刚才被人围攻,数件兵器加诸于身,一根粗钉贯穿脑袋,也未像你那样愁眉苦脸。”
霍秧朝着侣膑看去,侣膑立刻笑道:“我就断了一条胳膊,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以后不能行抱拳礼了,稍微有点可惜,呵呵呵呵……”
霍秧点点头,目光转到韩秀的花容之上,她皮肤雪白,明眸皓齿,眼眶略微红肿,长睫被泪水打湿,看着颇为楚楚可怜。
“霍秧,之远大哥快不行了。”
“还好,他还有一口气在,死不了。”
在几人惊愕地目光中,霍秧用冻气做了四个冰制的酒杯,滴满自己的鲜血,然后吩咐他们喝下。
因为他们受了重伤,起不了身,所以是韩秀喂给他们喝的,最后一杯鲜血,韩秀也喝了下去。
宁太赶紧拍个马屁:“霍秧大哥!你的血是甜的,真好喝!”
侣膑笑道:“莫非你还想再来三杯?”
宁太尴尬道:“不!不敢再要霍秧大哥流血了!我只是好奇,为什么要喝大哥的血?”
“我的血,配合我的功法,可以治好你们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