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霍秧挺可怜的,你不要嫉妒他,也不要去难为他。”
霍不凡悻悻道:“他现在是族上下的焦点,连忠心于我的少年少女,都忙不迭地阿谀谄媚,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,不如他今天打一场架,我心里难免有一点嫉妒。”
霍远扬道:“霍秧被族人视作灾星,欺凌了十几年,其中的痛苦屈辱是常人不能忍受的。终于在今天,得到了族人的认可,亦是非常不容易!〞
“别看那么多人对他热情,其实很多人的心思都不单纯。有人是想利用他,有人是害怕他,有人是觉得对不起他,论真心喜欢他的人,并非就比喜欢你的人多。”
霍不凡淡淡一笑:“爹!你是在安慰我吧?”
霍远扬笑道:“我是实话实说,他最可怜的一点,是他从没得到过父爱!霍光的为人,我很了解,霍光只是在利用霍秧,而霍秧还蒙在鼓里,你说他可不可怜!”
霍不凡眼含笑意,释然道:“经爹这么一说,我的心里就舒服多了,没有父亲的疼爱,就算受到再多人的关注,我也不稀罕!”
霍远扬哈哈一笑,举起酒杯道:
“来,不凡!抛掉所有的忧虑,今晚,咱们父子不醉不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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