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又看向角落里惊慌的一家人,瞬间明白这里的状况。
“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萧员外突然往地上一跪,眼泪鼻涕齐齐流出,无比感恩地说道:
“小兄弟来得正是时候,不!恩公来得正是时候,如果恩公晚来一步,我的儿子就遭遇不测了!”
萧员外让家人们都跪了下来,给霍秧不停地磕头。
“恩公的救命之恩,萧某永世不忘,敢问恩公尊姓大名?”
“区区小事,何必行此大礼,本帝,我叫霍秧,你们起来吧。”
“恩公的大名,萧某铭记在心,恩公死后,萧某一定将你风光大葬,守孝三年,此后每年忌日,萧某同家人都会到你坟前拜祭的!”
霍秧面色微变,沉声道:“怎么,你觉得我会比你先死?!”
盯着被钢刀刺穿胸膛的霍秧,萧员外止住眼泪,疑惑地问道:“恩公,你都伤成这样了,难道还能活命?”
霍秧砸落下来的时候,正巧被黑衣人举起的钢刀刺穿了身躯,钢刀从后背刺入,没至刀柄,半截血淋淋的刀身从霍秧胸前贯出。
这一幕,落在萧家人的眼中,自是有死无生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