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事,可以随时将齐王叫醒,这样的待遇,整个齐国也只有他们二人拥有。
“英王遇刺一事,你二人有何看法?”齐王问道。
刘、王二人对视一眼,刘贵道:“我等知道君上所想,但还是想劝一句,如今西方一统,秦国已有崛起之势,并且与楚国联盟,对我齐国来说绝非幸事。在这样的前提下,实在是不能动战家一分一毫,否则国力有损!届时,楚、魏、秦三国必定不会袖手旁观,必定会趁火打劫!”
王戎补充道:“而且这件事也不能怪战家,要怪只能怪君上。战无双刚刚重回上将之位,正是志得意满之时,朝中很多人都不想看到这个局面,偏偏君上却在这个时候赐婚,释放出了一些让人感到危险的信号,导致他们出此下策那也是迫不得己。”
二人一个分析情况,一个指责齐王过失,若是有外人在此,必定会惊讶不已。
但齐王只是轻轻冷哼一声,并没有说什么,可想而知,在他心中,是有多么器重眼前二人。
刘贵一笑:“其实,这也不见得是坏事。英王虽死,君上心痛之余,也不应目光短浅,正是趁此良机,削弱战家的好机会。”
齐王一愣:“不是说这个时候不能动战家一分一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