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散开,保持一定距离就行,不用跟的这么紧了。”
众人点头:“是,公子。”
将他们打发了之后,便只剩下嬴政与舞媚二人,气氛更好了些。
舞媚道:“夫君如此,就不怕遇到危险吗?”
嬴政看她:“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?我来这儿的消息除了有限的人之外,谁都不知道,现在的我顶多就是个富家公子罢了,谁能想到我是秦王?这楚城乃是楚国中心,若是在这里也能遇到危险,那就证明楚王太过无能,连自己眼皮子底下都管不好,他还如何与我争雄?”
舞媚笑道:“妾身就喜欢夫君这脾气,天下英雄在夫君眼中,都不过酒囊饭袋之徒罢了。”
嬴政摇头而笑:“你又错了,不是他们在我眼中是酒囊饭袋,这叫战略上藐视对手、战术上重视对手。否则我也不会亲自前来查看、体验。”
“战略上藐视对手,战术上重视对手?”舞媚仔细思量了一番,“夫君说话还真是深奥。”
嬴政解释道:“简单来说就是,七雄大国在我眼中,确实都是酒囊饭袋,我就是看不起他们,他们就是无法与我争雄!只要我想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