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直入其胸膛,在他后背透穿而出,年纪轻轻的魏忠贤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嬴政,嘴角溢血,很快倒地身亡。
嬴政面无表情,喊来门外的亲卫。
典韦走进来一看,大惊失色:“主公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嬴政轻轻摇头,“无妨,有人要行刺朕而已,拖下去埋了吧。”
典韦哈哈一笑:“这货怕不是个傻子吧?主公的本事就算是俺老典都难以轻易胜过,他竟敢来行刺?脑子有泡吧?”
嬴政白了他一眼,“哪儿那么多废话,赶紧做事。”
“嘿嘿,是!”典韦一笑,大手一挥,命人将魏忠贤的尸体拖下去。
不多时,典韦又回来了,奇怪的问道:“不对呀主公,你说他是刺客,怎么我看着不像啊,身上连一把匕首都没有,他是如此行刺的?用牙咬?”
而且典韦更加奇怪的是,他就守在门口,那人要是潜入的话,他不应该一点也没察觉到啊!
嬴政淡然的看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朕说他是刺客,他就是刺客,你有意见?”
典韦蓦然打了个寒颤,心中有了猜想,只是不知道嬴政为什么这么做而已。
当下讪讪一笑:“不敢、不敢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