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朕就要毫无保留的相信你?”
说到这里,嬴政站起身来,慢慢踱步到她面前,身体微倾,双眼一眯,看着她:“明摆着告诉你,别说是你,就算是舞媚站在朕的面前,信不信她也还两说呢!”
“舞媚与朕不过数面之缘,接触的时间还没有跟你接触的时间长。十年不见,天知道她现在想什么、做什么,为何人卖命?秦国走到今天,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朕做主,一切有可能威胁到秦国的问题,朕都要想尽办法将其解决。否则,有何颜面去见秦国数百万的百姓?”
他直起身子,负手而立,转身背向红奴,淡然说道:“该说的朕已经说了,不该说的朕也已经说了。一或二,选吧!”
红奴心中纠结万分,看着嬴政的背影,苦笑不已。
时间缓缓过去,郭嘉看看嬴政,又看看红奴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表面上倒是一脸的平静。
红奴纠结良久,最终一叹:“不知秦王可曾听说过望月阁?”
“望月阁?”红奴一句话让嬴政转身,看着她,疑惑着摇头:“从未听过。”
红奴道:“没听说过也正常,望月阁在海外,不问世事,甚少与人接触,即便是七雄大国之中,知道的人也不多。而我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