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讶异的看着花若璃,心中的佩服可不止一点半点:“姑娘,你真了不起。”少年夸赞着花若璃,然后走到花若璃的面前,拉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,发现她的手上有好几处地方一直在流血。少年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然后敲了一下花若璃的头:“笨蛋,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。”然后从卧室的桌子上拿着药,小心翼翼的给她涂了起来。
花若璃原本听到他的夸奖心情大好,接着被他那声笨蛋给惊得呆住,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个人也曾说过这两个字,一样关心的话语,一样熟悉的语调,不同的是声音与五官、还有身形。如果不是气味很不一样,她肯定会叫他倾宇的,可是他不是倾宇。花若璃想到这里,想要收回手,被少年给阻止了。
少年瞪了一下花若璃,然后小心翼翼的给她涂着药,涂完以后,又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好伤口,然后警告了一句:“以后不许再去捡柴,听到了没有?”少年警告完后,愣了好一会儿,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?他明明才认识她半天呀?这是为什么?到底是为什么呀?也许是因为她为自己捡了这么多柴,又为自己受了伤,自己一时内疚,所以才说了这样的话,是的,一定是的。
那般警告的语气,与他瞪我时警告的眼神,还有那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