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弄了些水洒在丝绢上,然后重新交给花若璃。
花若璃看了下湿湿的手绢,蹙了下眉,然后淡淡的说道:“送给你。”
夜倾宇愣了一下,把那方丝绢抓在手里,感受着丝绢上的湿意与丝滑忍不住弯了弯唇,等下回去把它洗了,留着观赏也好啊。只不过也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想送给自己,于是他又带着假哭腔问道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咯,只要你不哭,我就把它送给你,好不好?”花若璃柔声说着,忍不住又摸了摸夜倾宇的头,然后在发髻那里看到了她那天送给他的簪子,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“好。”夜倾宇假装乖乖的答应,收好那方丝绢,然后端正的坐好,把花若璃搂在怀里。
花若璃依偎在他怀中,思索一番才问道: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哭?”
夜倾宇看了她一下,又把视线停在远方,再收回来,然后开始回答:“因为我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,而且我也不懂。”顿了下又继续说:“我不应该说那五个字,更不应该对你冷嘲热讽,不该在你哭的时候不安慰你,所以我很内疚,然后我就哭了。”其实自己根本就没哭,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做才会哭,据所有照顾自己的人说,从出生起自己就没流过眼泪,所以对于真哭一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