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暮鼓里,一片安宁祥和之意渐生,哪里还有什么胜负之心。
秋风微作,酒馆后山林里的鸟儿轻鸣,寒虫无声。
酒馆里的对弈结束,双方棋势差相仿佛,没有人忍心破坏黑色二色完美的圆融,甚至觉得哪怕去数子,也是一种亵渎,所以没有人数子,自然也就没有胜负。
柯圣莲先前的遗憾神情已然不见,仿佛相通了什么事情,目光透过眼瞳中的浑浊看着慕寒,微笑说道:“黑白分隔,本就是随心意而定,你想选黑便是黑,你想选白便选白,只看自己如何想,人生与棋局也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“前辈所言极是。阴阳,亦为道。”慕寒看着轻灵酒馆外的崇山峻岭,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