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北川哼笑了声,转身看向夏梨。
他眼眸漆黑,似笑非笑,但夏梨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凉。
夏梨咽了口唾沫,默默别开眼。
什么嘛?
为什么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?
门外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响起,一群厉北川的保镖跑过来,看到厉北川,均是低头认罪的样子。
厉北川冷冷看他们一眼,低眸看向男孩:“这不是孩子玩的地方,让你家大人来把你带走。”
“爷不是孩子!爷有名字的,叫宫少麒!”
厉北川抬脚朝宫少麒面前走过去,宫少麒的保镖立刻挡在了宫少麒面前。
厉北川的保镖见状,也纷纷气势汹汹地靠近。
气氛一时变得剑张跋扈。
夏梨看这情况不对,连忙开口道:“厉北川,他就是我救的那个孩,你让他过来吧。”
厉北川扭头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,最后还是退开了。
厉北川的保镖见厉北川都走开了一步,立刻也往后撤。
宫少麒得意地哼笑了一声,对着保镖做了个“出发”的手势,保镖边推着他的轮椅来到夏梨的旁边。
夏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