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”厉北川着，抬手就去拿手机，直接给唐德打过去电话：“拟个合同，把桃花缘项目的收益方改成夏梨。”
旁边的夏梨猛地夺过厉北川手里的手机，挂断电话瞪了厉北川一眼：“我就开个玩笑，你干嘛当真啊。”
厉北川只是望着她问：“现在不生气了吗？”
夏梨：“……”
其实早就不生气了，而且，也没什么好气的。
她只是觉得，心里有点别扭，却不出这种别扭是什么。
她发现，自己最近好像越来越会出现以前从没出现过的、叫不出名字的情绪了。
“哦，对了，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。”厉北川在手机屏幕上点零，递到她面前：“你看，网上有很多我们的粉丝。江…什么cd粉……”
“是cp粉。”夏梨纠正他，顺势在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。
发现厉北川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居然投了“很有cp副一票。
“喂！你干嘛投这个？”夏梨先是无语，随后吓到了，：“这个投票是会显示的！让大家知道你投了这个，那我们的关系不就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厉北川安抚地打断她：“我用自己账号投的，他们不知道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