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枕到枕头上。
他则是轻手轻脚地起身,去卫生间洗了一个二十多分钟的冷水澡。
再出来时,他又是那个克制冷静的他,他替夏梨捏紧了被角,自己走到外面沙发上躺下。
一夜漫长。
夏梨睁开眼的时候视线正对着卧室的窗台,她的思绪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:
她怎么睡在床上?!
她不是睡在沙发上的吗!
夏梨惊恐地用被子包裹住自己,而后才往旁边看去。
只见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,根本没有厉北川那个醉鬼的身影。
她错愕地愣了下。
人呢?
“厉北川?”夏梨从床上起来,先去卧室里的卫生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