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不定谁弄死谁,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呢。”</p>
吴兰兰朝眯眯眼妩媚一笑,搔首弄姿的模样,撩得眯眯眼抓狂。</p>
“你这只骚狐狸,就乖乖等着我弄死你好啦。”</p>
眯眯眼咬牙切齿,那双聚光的鬼眼,恨不得现在就把吴兰兰毛扒光,太阳底下,照干不误。</p>
吴兰兰得了钱,扭着那条被包裹得原形毕露的屁屁,袅娜着回屋去了。</p>
她掂量着手里那点钱,寻思着眯眯眼刚才说的话。</p>
这些钱是他给自己昨天晚上,替他吹箫和买那种不三不四药的报酬,她可不能白白奉送给吴细妹。</p>
吴细妹有儿有女,而且个个都能赚钱……</p>
她略一思索,把钱飞快塞进了兜里。</p>
她在心里嘀咕道:“还是钱好,什么亲情爱情,都没钱来得实惠。</p>
没有钱,一个人什么都不是,连说句话都没有份量。”</p>
屋里,吴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