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婆顺手抄起一根木棒,朝眯眯眼房间里走去。
“老张婆,不是这样的。”
老张婆嫉恶如仇,从来不偏袒自己儿子,这一点有目共睹。
凡上门来告状的,老张婆基本上都替别人撑腰。
“眯眯眼,你这个畜生,整天吃人饭不拉人屎……”
很快,眯眯眼抱头鼠窜,在院子里东躲XC。
“香香,你在我老娘面前又告我什么状了,你倒是说出来,也好让我做一个明白鬼。
我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我老娘的棍棒之下。
老娘,别人来说三道四,你也听一下原因,也用脑子分析分析一下嘛。
你这样没头没脑的打我,我不活了。”
“你这孽畜,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,打量我都不知道。
你在外头胡作非为,自有警察收拾你。
哪天进局子啦?大不了我来看看你。
你这孽畜,还真是奇怪,大事不犯,小事不断。
我巴不得你进去吃牢饭,那我耳根子也就清静了。
你这不争气的东西,如果知道你是这副德性,当初就该把你生到茅厕里。
寡妇家的日子,很难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