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特会赚钱。
乌龙到了他手里,不知道能赚多少钱?”
“你也是生意人,乌龙给你,我们两个的债两清,怎么样?
你赚多赚少,我都不管,行不行?”
丁强见水麻子一脸的羡慕,扔了他一颗烟雾弹。
水麻子吓了一跳:“我算什么生意人,算生意渣渣还差不多。
乌龙白送我,就像白送和尚一把梳子,你说,和尚的脑袋光溜溜的,梳子给他有用吗?
所以说货买要家,我一个开杂货铺的,要乌龙回家当祖宗吗?
乌龙胃口大,这个祖宗我可供不起。”
“那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干嘛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丁强朝他翻着白眼。
水麻子嬉笑道:“你这臭小子,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老子关心你还不领情。
活该你今天倒霉,牛事没了,马事又来。
哎呀,乌龙就是个灾星,谁遇上谁就倒霉。”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大伙簇拥着吴细妹和春芝来到丁强家。
春芝她爸青山黑着脸,活像庙里的雷公菩萨下凡来了。
他怒气冲冲来到丁强面前,丁强知道青山叔是来兴师问罪的,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