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里乡亲的,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出来嘛,或许我能帮帮你。”丁强诚恳的对她说。
“真的没有什么,我先回去了,铁头还在家等着我呢。”香香抹着眼泪,拖着哭腔,拔腿就走。
一个成年人,如果没有过不去的坎,谁会莫名其妙摸黑在小路上哭泣?
没问出香香姐哭泣的原因,丁强不太放心,忍不住跟了过去。
来到香香姐家里,丁强发现铁头病在床上,脸红得像猴子屁屁,额头很烫。
“哎呀,香香姐,铁头都病成这个样子了,你怎么不带他去看病。”丁强忍不住埋怨道。
“我刚才是去丁棒的小诊所买药了……”香香含着眼泪,低声哭泣着说。
“既然买了药,快把药拿出来给孩子吃啊。”丁强催促道。
香香却慢慢的坐在床沿上,目光呆滞,半天没吭声。
丁强见香香姐半天没动静,有些生气。
“香香姐,你怎么了嘛,孩子都病成这样了,你不着急啊?”
“铁头身子弱,三天两头都在吃药打针,已经在丁棒的小诊所里欠了好多钱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香香又开始抹眼泪。
丁强一下子明白了。
“香香